我微怔了怔,旋即干干一笑“夜大人,要不你先等会儿?”

        “不能等!”那厮语气坚决。

        我磨了磨牙齿,索性推了推他箍住我腰上的手“夜大人,其实我自己可以行动的”

        他经我这一提点,双目微瞠,蓦地将手抽了回去,虽仍是紧绷着脸,这厮明显就是做贼心虚“事急从权,还请白大人莫怪!”

        我冲他玄机一笑,甚是大度地摆了摆手“我懂,我懂!”

        这厮不知怎的,脸又拉了下来,搞得一副像是我把他调戏了似的。

        跟着夜浔紧赶往东南方,那是一片杂草乱树封砌的枯败之地,虽面积不大,但却无一点虫鱼鸟兽的生气。

        此地未必就是那些邪师们的老巢?

        可除却这些奇怪的周遭事物之外,我感受不到有任何的阴邪之气。

        只见夜浔掐诀在虚空中画出道咒印,内息推动往前,那枚泛着金光的咒印缓缓印在离我几步之外的半空中。

        咒印触及之地,如水波般泛起阵阵涟漪,随着金光向四周荡去,那障眼的结界就如积雪消融般析出一面不小的空洞,里面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当我和夜浔穿过那道黑色结界门,赫然出现在面前的是一片昏暗阴沉的天地,里面孤零零地建了一座似乎是寺庙的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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