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摆了摆手,正经地解释“不是,做我们这一行的,身不由己,没有自己的名字。”
这话都倒并不是胡诌,若非当年我矫情留下那块玉佩,估计也应该忘了,既然无关紧要的东西,不说也罢。
我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相互了解太多没有一点好处,反而容易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宸王嘴角勾了勾,眼底却殊无笑意“那你是心甘情愿的吗?”
欸?这话问得奇怪。
就好像是产妇即将临盆,你跑去问她是不是被强迫的一个道理。
有些事情自然是水到渠成发展而来的,你要成为母亲,就必须忍受十月怀胎分娩之痛,我要成为冥府神祗,就需得放弃些凡尘杂念一样。
高台下的铜锣声不知何时小了许多,就连那主角六松在情节高昂之时,本该‘呼、喝、哈、嘿’地渲染情绪。
可到了这里,压着声音就像是偷了东西的贼,完全没有那种正义之士的味道了。
周遭嘘声四起,很多看客都已经愤然离席,以此来表达不满,可台上的表演却依旧没有任何改观。
我皱着眉头勉强起身来,伸着脖子不满地往下边看“他们怎么唱成这幅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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