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触感坚硬的板子有些晃荡,我尝试着活动活动手脚,发现已经被捆扎了个劳实。

        我想弄清楚周围是在干啥,奈何脸上被粗布盖住,想看看热闹都不行。

        好在脑袋没有被一道捆起来,经过我孜孜不倦地摇头折腾,坚定不移地努嘴吹气。

        盖在我头上那张颇有分量的粗布,总算是依依不舍地从我脸上挪开了。

        然而似乎并没有什么蛋用,没有那块布,我还是啥也看不见!

        四周乌漆麻黑的一片,但还是能够充分地感受到狭小压抑无措感。

        现在再听着外面敲锣打鼓,如蒙了灰尘一般地沉闷,或是像隔了一堵厚重的城墙。

        我喘了口气休息下来,开始细细回想起我被放倒之前的事情,一丝一缕地回想过去。

        结合时事发展,最后不得不得出一个悲催的结论。

        我他妈不会是在棺材里吧?!

        不是吧?不是吧?我堂堂一个叱(狗)刹(憎)风(人)云(嫌)的白无常,居然沦落到被人送去结阴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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