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些不舍,但奈何大敌当前,如此矫情搞不好就只能给妖物拿去打牙祭的。
不过我心里却已经开始期待憧憬着还会不会有的下次。
我前脚才离开夜浔几步,后脚他就已经执了剑飞身朝那妖物奔袭而去,不过那妖物显然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它晃动着三人合抱也颇为吃力的躯身,头尾齐上,喷吐着宽大猩红的蛇信如同一条灵活舞动的巨大缎带。
稍一分神,就会被它卷入那张血盆大口。
夜浔与它缠斗着,那柄通透净润的长剑被他舞得出神入化,生生将妖物的攻击尽数挡回。
那方打斗得正是酣畅,剑芒如雨似剑地划破直击妖物,虽都未能被它躲过或是接下。
但那剑芒所带的灼灼仙气仍是在长蛇妖物的鳞甲上留下了斑驳的痕迹,暗夜潮湿的空气中渐渐多了一丝猩甜,这味道使那妖物更加地狂躁激动。
远处的那场战斗越发厉害得不得收拾,长蛇暴怒地甩动着尾巴,所及之地树摧坟平,浓烟尘起,期间不时夹杂着断肢白骨被击飞出来。
我不晓得是那方受了伤,见了血,只能守在焦急在远处观望着,心里牵动起来的那丝难安和隐痛越发清晰。
耳边“唰”的一声,一点寒光刺破暗夜径直向略过了我,带过的疾风割得我脸颊生疼。
我立刻警觉,指尖轻旋,召唤出长执签握在手里,这老伙计虽然不似夜浔手头那柄宝剑那般严肃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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