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脆伸手戳了戳那依旧圆润且十分颇有弹性的结界,焦躁和不安逐渐笼上心头:“夜浔!你在里面对不对?”

        依旧无人应答。

        我急得跳脚,细汗紧密地从额头渗出,想当时老蛇精伸了信子舔我脑门的都没这么慌过。

        奈何现下体内就连一点可以调转运用的内息和灵力都没有,魂灵还得支撑这具法身行动。

        换句话说,我要是倒下了,乱葬岗这会就能多出一具尸体。

        我没有办法,身边就只剩一把没有灵气而支撑黯淡无光的剑,手里有汗都不敢拿起它,怕它生锈。

        “夜浔啊——”我跌坐在地上失声痛哭,两手不停地捶打着面前依旧坚挺的结界外墙。

        活像个哭坟送葬的。

        一拳一拳,为我那因公殉职的好搭档送走最后一程。

        我哭了好一会儿,脸都咧僵了,就是不见得有眼泪滚下来。

        冥府的禁制果然还是奏效的,即使我真的能感觉到肺腑之中被千虫噬咬的绵密痛苦,但那些情绪总能被好好地压制收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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