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以小瘸子那厮的性格来说,若是在这个跟地方醒来看见我和夜浔,必定会哭天抢地地过来求助,绝不可能有自己默默离开的可能。
“这是什么?”身后侧方传来夜浔捏着鼻子都能听出的嫌弃声。
我赶紧提着裙子,垫着脚尖跑跳过去:“哪儿呢?给我看看!”
这不看不要紧,只是匆匆看了一眼过后,方才那血泥罩顶的恐怖阴影再次侵袭上来。
“噗——呕......”我连忙捂住嘴巴,将那股子憋不住想要笑的冲动,以及那阵即将发作的干呕给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你们见过叫花鸡吗?
就是那种浑身被黄泥包裹严实,然后送进炉灶内生火烤熟的食物。
而现如今的小瘸子就是这般模样,他浑身已经被那乱点子落下的血水烂泥封堵了个严严实实。
如今的他,与叫花鸡相比,也就差了一把火的意思。
若不是夜浔拿着坟头随手折下的干树枝在地上四处戳了戳,怕是等到他身上那湿土包都风干成坟包了,我们都不会再有想法到那恶心的血泥上插一脚。
看着面前横亘着的长条土包,夜浔皱了皱眉,手山的树枝上面随意戳了戳,甚是冷淡道:“要不就这样吧,被浸泡血尸的血水捂了这么久,估计也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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