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在我眼前的,短短的一根廊檐走道,全部都是带血的手印脚印,以及在地上挣扎过后,留下的大滩深浅不一的拖动过血迹。
廊檐下的花草枝上,还挂着一只被扯得血肉模糊的耳朵,上面还隐约可见到一只仿白银的小圆耳环。
我脖颈后面一阵发寒,连带着肺腑之中腾起一股纠紧的沉闷。
倒不是因为害怕。
我一年去两次十八层地狱,每次进出都有新感觉。
那里比眼前这幅画面可要恐怖个上百倍,即便突然跳出个什么恶鬼拦路抢劫什么的,我都能微笑面对,坦然处之。
以至于后来帝君整顿了十八层地狱,所有羁押的恶鬼都变老实了,我都还不习惯了好久。
眼前不知道比地狱差了多少,但确确实实让我产生了不舒服的感觉。
地狱之所以被称之为是地狱,是因为它生来本就是羁押恶鬼,引渡幽魂,由神明插手并掌管的荒境。
但这里不是,这里是人间,而摆在我面前的惨状,极可能是这驿站中那几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
“夜浔......”我哑着嗓子喊他,“你说,我赶回幽冥能够找得到她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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