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浔突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睛往旁边转了转,示意我去听那洞中突然传来的动静。

        踢踢踏踏,有轻有重,还带着一路的低低切切的谈话。

        坏了,一定是那个淇水神女进来了!

        我和夜浔先是看着怔怔地看了眼对方,随后在这件事情上展现了前所未有的默契。

        我俩飞快的分头爬上池子,夜浔赶紧穿上了他那件已经被水冲散开挂在腰间的宽大外袍。

        而我着紧打理那头早就已经乱成了鸡窝的头发,浑身湿漉漉的,衣袍被水拖着往下坠得沉沉的,我又赶紧手忙脚乱的施了个散去水泽的小法术。

        那边又架不住夜浔急切的低唤:“衣服,把衣服给我!”

        我这术法才到一半根本无法打断,眼看着那脚步声就快到了,我急的不得了,冲着夜浔无声地做了个口型:“吼什么吼!自己过来拿!”

        那厮脸都气绿了,套着松垮垮的外袍飞身过来,脚尖在净池上轻点了几下,旋即稳稳当当的落在我背后。

        我警惕的斜眼看着他,那厮冷哼了一声,用手拐生生给我往前怼出一个趔趄。

        我站定回头,压低声音恶狠狠地骂他:“你要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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