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尾敢怒又不敢言,一脸幽怨地将夜浔瞪着,后者只是轻飘飘地一扫他,豹尾就立马恹了下去,不情不愿的转身消失了。

        我搞不懂夜浔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夜大人,咱们为什么不直接以圣女和使臣的身份进去皇城呢?”

        “白大人被天雷一震连带着脑子也不好使了吗,我们已经消失了几日,之前又用的是使臣的身份。

        上次那些奇怪的阵法咒印之所以会设在驿站之中,几说明我们已经引起的皇城中邪师的注意,倘若这次再凭出现在皇城中,你觉得,我们还能活吗?”

        他话说得没错,我表示有些惭愧。

        策马长驱,直抵皇城。

        今日城中见到的景象与我们那日的大为不同,既不是森然肃穆的死气,也不是热络嘈杂的生气,而是,一股紧迫局促的肃杀之气。

        显然,宸王挑起的战争对这座原本生机勃勃的市井影响很大,如今四分五裂的皇城就像是一张铺在阳光下的烙饼,等待着有志之士来将它分割。

        外人从城门进入的程序十分复杂,又是搜身又是盘问的,而且做这些的都是男官兵。

        他们才不会管你是男是女,但凡是要进城的,就得进行严格的盘查,对于长得秀气好看的女子,他们会假借职务之便乘机多摸几下,恶心至极!

        夜浔走在我前头,约莫这厮生来就自带了一种生人勿进的气场,让那搜查的小兵微微还有些胆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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