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着眉头看了那块玉佩好一会儿,蓦然神色一松,我一喜,以为事情有了转机。

        却不想喜还没上眉梢,那厮就操着一副寒渗渗的调子道“那就算了吧,救人这事太麻烦了,那就只好有劳阴司忙了一忙了。”

        他这话分量着实不小,阿春到是没说什么,就是朗哥,脸色铁青,一双沾有墨迹的手指被紧握得骨节发白。

        沉默半晌,他这才艰难的开口“神仙大人,我不知道您的来历,所以我真的不敢完全相信你,更不敢将阿春贸然交给你,这几日城里发生了太多的事,我,我”

        我开始有些同情他了,但夜浔如此反应也并无不妥,朗哥的契约条件是救下阿春,但你并不知道契约的时间要维持多久。

        就只是现在,还是在遥远的将来,就算现在能够将她救下,那如果她之后再遇见危险,夜浔未能出手或是成功救她。

        那契约会不会也因此判定违约,从而夺走朗哥的性命,为夜浔平白无故的增添业障。

        “你既然喊我一声神仙大人,就应该有感觉我们与其他人不同,我既开口说要救,那便不会食言,可如今你却摆出这种低级咒术在我面前,确定不是想要侮辱我?”

        夜浔渡步在房中,一字一句缓缓道。

        朗哥张口好几次,却又无可奈何地只有沉默,倒是阿春,此刻抹干了眼泪,肿着红红的眼圈站出来

        “大人,朗哥哥他并不是那个意思,您想知道什么大可问我就是。”阿春蓦然一顿,咬了咬嘴唇纠结半晌“至于我的命,也请大人大发慈悲救救我吧!”

        我“你被诅咒了,而且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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