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女人,只有一只脚,而我那日所见之人,没有一个走路是不正常了。

        后来官府来人带我去问话,大人客客气气地请我坐下喝茶,并且一五一十地告诉我,那个认罪的女人乃是暂时被抓去替罪的邻国暗探。

        至于为何这么做,原因及其简单,为了安抚躁动的民心。

        我大概能够理解官府的用意,但是又对他们放任真正凶手逃之夭夭的做法很是不满。

        那个当差的大人悄悄塞给了我一包银子,说是就当做我和阿春成亲的贺礼,看着那一包鼓鼓囊囊的钱袋,我动摇了。

        从官府出来,就有几个汉子手拿铁锹工具,说是大人安排,要我把我家屋后的破开的围墙修补完好。

        我本欲回绝,倒不是因为收了大人的银子而感到良心不安,而是我实在不想要人见到我那方破败的小屋。

        还有挂过母亲的小铃铛的房檐。

        后来我还是依仗几个汉子修好了围墙,我也重新挂了只铜铃铛在屋后的房檐下面,但是永远也代替不了母亲的那一只。

        时间才将过去两天,在我以为周围所有事情都已经回到了正轨的时候,奇怪的东西又出现了。

        城里已经接连好几天都有女子失踪了,她们年岁都不相同,有的甚至是已经到了人老珠黄的年纪。

        而也就在此时,坊间隐隐有传闻,说叛逃出去的宸王殿下集兵陈列在皇城往东二十余里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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