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大人不妨告诉我,我当时能有做什么?你受伤了,我跟他过家家似的打架,我只想保护你!”夜浔沉声冲着我吼了出来。

        他话说完以后,不仅是我,就连着空气都安静了下来。

        夜浔说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我干干咳了咳,手足无措地在脸上头上摸了摸“还,还是先做正事吧!”

        这下他也没睬我,大约是方才的氛围过于尴尬了,夜浔后知后觉,也跟着拢手虚握了拳凑近嘴边咳了咳。

        我三两步迈入朗哥的那的小破屋,里面如今最是显眼的便是残留在石室密道口的已经被烧焦了的那摊血红的肉糜。

        屋外的院子渐渐恢复成了方才来时的那般明亮,几缕微黄的太阳光从没有窗格的窗户里照射进屋内。

        某些个还分散在房间内的小面积肉糜,也已经如同枯败的花朵一般熄灭了下去。

        如今的石室洞口估摸着怕是不能够全身而同过的,所以,在我们真的准备先去一探究竟之前,我继续用了上次的那个办法,掐诀捻印召唤出一束圆光汇聚而成的蝴蝶。

        让它们再次沿着石室内的构造巡视一番,好给我们省去了下到石室内的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