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这妇人根本就连一点魂灵都不曾有了,眼下又突然诈尸了一般,托着那副残破的又出现在了这里。

        她现在正被我的锁链捆制住动弹不得,我手中猛地将锁链一收紧,另一手着紧掐诀捻印。

        甬道中凭空出现了一道雷诀正中劈上了那女尸的半边脑袋,顿时血浆混合着脑浆飞溅出,炸得方圆一圈的甬道里面都是一片白花花的红。

        孟姝突然恶心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小小小,小白,你们不会是经常干这事吧?”

        我收回锁链,抖了抖袖子“那可不是吗,就这种样子,小场面!”

        夜浔亦是收了法决和长剑“想不到,白大人除邪灭鬼的模样还挺厉害的!”

        我现在正在风头上,但还是不认同夜浔说的这恭维话“夜大人这话还是省省吧,你明知道我的实力,现在当众说我厉害,也不知道安得什么心!”

        夜浔那厮抿嘴笑了笑“那自然是钦佩崇敬之心!”

        我“”

        这种厚脸皮的人,我真的好像打死他!

        漫长地走过好久,似乎这甬道就像是没有终点一般,昏暗的烛火幽幽地燃烧着,一直向前蔓延,没有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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