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浔表示很疑惑。

        我用下巴点了点床榻正对着的窗柩上“那里还剩下了些那邪师魂魄被咒术斩杀时候的痕迹,他通过一种神秘的咒术自由无阻地穿梭幽冥和人间,现在受伤了,应该还跑不远,夜大人眼下的当务之急就是抓到他!”

        我一本正经地说完,却是换来了夜浔地一阵轻笑“放心吧,小白,他方才就已经在门外被我们抓住了!”

        我“那既然没什么事情了,那还就请夜大人回去吧,至于我体内的恶魂,我自己会想办法求帝君帮忙的!”

        夜浔原本舒朗的面目顿时便就变得冷淡了下去“你还在生我的气对吗?阿宁?”

        他突然喊了我一声本名,就像是一阵闪电般瞬间冲上了我的天灵盖,我默默地打了个寒颤“那,那个,夜大人,现在可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况且,我也并没有生气的!”

        夜浔眉头紧锁,看着我手掌又一次抚上了我的额头“你发烧了阿宁,怎么尽在说些胡话!”

        我真的是很想拍案而起,一个鲤鱼翻身挺起来,跟他面对面,眼对眼的好好说上一句“我真的没事!”

        可是事实却并不是如我所想的那般,夜浔好像是对的,在不知不觉间,我的身体为什么就变得如此的滚烫了?

        并且,就连带着手脚和身体其他的地方也跟着脱力。

        脑子里面预想着的场景终究是不能够实现了,不过,我还是很有自信依靠我的三寸不烂之舌来完成对于夜浔一番好意的婉拒。

        毕竟按照我对那个淇水神女短暂的了解,她又怎么会是个大度开明的仙子呢,要是被她知道他的夫君竟然徇私为了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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