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方鬼将呈一字在我的床前并列排开,孟姝趁机将帕子放进豹尾端来的寒水中打湿。

        那盆寒水本就是幽冥最深处的凌冰泉所化,极寒异常,能够平却一切火气炎躁。

        此时的孟姝,虽手上又术法的加持,但是两只手生生放入那铜盆里面时。却还是被那极寒的冷气逼出了个寒颤。

        虽然过程很是困难的些,但好在孟姝的手脚麻利,未几,那根散发着阵阵寒气的帕子就已经被夜浔放置在我的额头之上了。

        那突如其来,让我避无可避的寒意生生将我激出了激灵,方才体内汹涌澎湃的火气顿时就好像已经被压下去了一半。

        此时的体内的火气约莫和我额头的上的寒冰相互持平,温和舒适的温度竟让让我生出了一股困顿之感。

        我很想打个哈欠的,但是现在这场面好像绝对不是给我打哈欠的。

        我带着困意望着夜浔,依旧是固执地想要不想接受他的帮忙“夜大人,我”

        这话都还全部被憋在喉咙里面将吐未吐之时,只见夜浔那厮指尖的圆光忽然一闪。

        一股暖意融融的清流就瞬间被弹进了我的天灵,这涓涓暖流在我体内循环,我慢慢地合上了眼睛。

        我醒来的时候,孟姝正守在我的床前搓手,百无聊赖的样子看着有些滑稽。

        我“姝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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