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脚尖踢了踢那个倒下的宸王,这家伙倒了,以后睡得跟头死猪似的一动不动。

        也不知道豹尾那会儿出的术法到底多狠,既然这么久了,连点快要醒了的征兆都没有。

        阿苑此时还是虚弱,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角剩下,被他用衣袖不动声色地擦拭去“暂时先把它安放回宸王原来的床榻上去吧,用捆仙索将它困住,这段时间内,我无法再施展出原来那样的术法。将那些黑气全部拔出。”

        我默默看了眼豹尾,那家伙像是怕我说中什么似的,急急忙忙地摆手,一边摆手,还一边往后退“您您别看我,我也不知道,我更不会那个术法,而且,我真的很虚弱!”

        我强忍住想要打他的冲动,这死鬼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有点儿担当,才能真正的让我不再操心生气。

        既然人家话都已经这么说了,那我不可能再逼着他作别的事情吧,于是下巴往躺在地上的宸王身上一点,冲着豹尾“那你赶紧麻溜的把他给我扛到那床上!”

        大概是因为我目露凶光且直直盯着他的缘故,之前还在我面前理直气壮地包围,顿时就像霜打了的茄子,耷拉着脑袋从我面前走过。

        然后一俯身,闷哼一声,就像地上躺着的宸王一把拱了起来。

        是的,我确定我没有看错,这家伙居然是用拱起来!

        我看呆了,阿苑显然也看呆了,这不仅让我怀疑,豹尾的真身,上辈子可能是只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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