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咽了咽口水,重新打起精神来,在这个房间里面四下搜寻。
想着尽快找到一个能突破外面那扇门的方法,好让自己早日出去离开这个鬼地方。
直到如今,最棘手的不是因为这个房间里面摄像的禁止,而是我应该有什么样的方法去接触内上门,并且轻而易举不受影响的打开他。
就在我刚才拍门的那一阵子里,那扇门给我的压抑之感,丝毫不亚于猛鬼进了和尚庙——自寻死路。
那个门给我的各种压抑之感。差点没让我昏厥过去,那种感觉确确实实的让我喘不过气来。
一时半会儿倒还好,要是长久的那么接触下去,我猜想都用不着人来救我,我就应该死在这个房间里面,化作春泥更护花了。
不行不行,想到这里,我果断打消了心中的那个想法,与其等着他们在我了无音讯的时候才想起救我,倒不如自己有手有脚的闯出去。
我下定决心要与那闪门一决高下,我从手中幻变出一把铁锤,虽然不大,但足够我施展开了。
我才将向门口走了一两步,刚才发出过声响的那张椅子和桌子,又不合时宜的吱呀吱呀响了两声。
这渗人的声音,在这安静的气氛中显得极其诡异,我没有办法,因为这具身体又再被激起了一次鸡皮疙瘩,告诉我这个房间并不简单,危险就潜伏在我最不在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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