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呀,可惜现在根本就没有人来推我一下,我其实有时候想想吧,要是真有个人来推你一把,让你活动活动筋骨,这未尝也不是一件坏的事情。
只是里面那两个家伙,为什么说了这么大半天的话还没有说完,他们不是一开始连多一个字都懒得跟对方说的吗?现在这又是怎么了?
要是按照这个进度再说下去的话,我估计他们一会儿出来就直接找个地方拜把子了吧!
这整整一大下午的时间,我的眼神就未曾离开过他们两个坐着的地方。
我一边要观看他们两个谈话时脸上的表情来大概确定他们所谈事情的走向,如果是笑脸的话那我相信这件事情是在往好的地方发展,但如果他们表情凝重或者是严肃的话,这估摸着这件事情就有什么难搞的地方!
不过这两个人呢,从小都是生活在尔虞我诈的权力之中,两个人的性格早就已经培养到任何喜怒哀乐都不会写在脸上的境界了。
我整整一个下午,守着他们,看着他们眼睛都快从他们身上叮出火星子了,也没瞧见出他们有什么过期的表情变化。
合着他们谈一个下午,就什么也没想到吗?
要是谈的好的话,你能不能给一个表情让我稍微安安心,又或者退一万步说,你要是谈的不好的话,那也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表情,让我再想想办法呢?
但结果清清楚楚的摆在我的面前,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了我一个响亮清脆的耳光,一字一句盯着眼睛告诉我,没有这回事儿!
里面谈话的两个家伙根本不顾外面几个人的死活,他们依旧在说着我看不懂也听不见的“悄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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