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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言辞醒过来的时候,入目是大片的白,鼻端还有消毒水的味道。
停顿片刻,他猛的坐起来:“妙妙!”
一直在旁边的李文心和王建军连忙按住他:“妙妙没事,薄先生您先躺下,您身上还有伤。”
“这么点小伤,老子吃的消!”薄言辞不肯躺:“我妙妙都从天上掉下来了,怎么会没事!她现在在哪儿?”
王建军忙道:“薄老板您小声点,妙妙就在您隔壁睡觉呢,医生检查过了,孩子就是太累脱力了,睡一觉,等醒了喂点葡萄糖水、喝点奶,正常吃饭就没事了。”
“隔壁?”薄言辞这才发现旁边果然有个帘子挡着。
他把输液的针头拔了,轻手轻脚的过去,伸手拉开一个小角,见小团子果然在睡觉,唐金瓜趴在她的床头一直望着她。
病床是正常床位,她小小一只,被子只隆起来一小团,睡觉的姿势还是她往常模样,撅着小屁股趴在床上,露出的半张小脸蛋红扑扑的,小嘴巴还一吮一吮的。
薄言辞的心瞬间就化了,眼中微微湿润。
幸好他的妙妙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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