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想好要用什么方式面对陆宴迟,也没有想好要如何提及那本日记。
陆宴迟这学期变得非常忙,教学任务加重,又带了几位研究生。前几天岑岁听到陆宴迟和人打电话,模模糊糊中听到“研究所”三个字。
总而言之,陆宴迟没像上个学年那样吃完午饭有时间在家里午休;他吃过午饭,陪岑岁聊了会儿天,就回办公室去了。
午觉过后,岑岁抱着函数下楼遛弯。
函数是只散步都要散出“让老娘欣赏一下我打下的江山”的风范的,于是走得极慢,大摇大摆地,还翘着条尾巴。
不过岑岁也有心事,所以走得极慢。
在小区入口遇到了取完快递回家的许尘墨,她乖乖地和许尘墨打了声招呼:“尘墨哥,你最近住家里啊?”
许尘墨神情淡淡:“今天有事回来一趟。”
岑岁:“哦。”
“你要出去?”
岑岁下巴微抬,指了指在地上竖着尾巴懒洋洋的散着步的函数,“怕函数在家闷坏了,所以带它出来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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