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工人工资高,只要有肉吃舍得花钱,为了保险,他先把脸抹上泥,又把草帽压的低低的确保没人能认出来,才蹲在三煤矿门口守着。

        太阳越升越高,热气蒸腾,苏爱国吞着唾沫忍着饿,上班时间他没敢喊人,一直等到中午下班他才开始寻找目标。

        不用他开口,就已经有人过来找他搭讪,来的是一个中年妇女,穿着灰色工装,梳着齐耳短发,眉眼间透着精明。

        早晨上班的时候,她就发现这个小伙子在厂门口转悠,三煤矿门口常有胆大的农村人来卖东西,大家都习以为常了。

        妇女走过来压低声音问苏爱国:“小伙子,你是不是来卖东西的?”

        蔡大花捂着脑门摔在地上,地上凸起的石头正搁在她腰上,疼的她嘶声惨叫!

        “啊呀妈呀!”

        马德奎听见蔡大花惨叫的声音,回头一看蔡大花一脸的血躺在地上,还裂着怀露出一身白肉膘子,惊得他赶紧回头骂了一声:

        “像什么样子,苏老大呢?赶紧的,把你媳妇弄回家去换身衣服,不嫌丢人啊?”

        躲在人群后面的苏老大倒是挺听话,赶紧颠颠的跑过来,刚弯下腰拽媳妇起来,就听见蔡大花又是一声惨叫,连疼带气没好声的骂起来:

        “老犊子你想要我命啊,腰动不了了,傻愣着干啥?快抱我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