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起火来,连自己晚辈,也能够出手,易抟老祖此举,真是一大败笔。

        “你还要闹到何时?”沉稳厚重的声音传响四方,恍若晨钟暮鼓

        ,震颤人心,附近的土石直接湮灭,连沙尘也看不见,偌大的汤池,滚沸的汤水,冲霄而起,直接化为一场太阳雨。

        汤池之中的水珠,可都是来自太阳精火,如此鼓噪而上,这可是会死人的,各位上真纷纷展开法力,庇护弟子。

        这可比岩浆喷发要刺激地多,在场众人,莫不心生胆怯。不过,显然这众人之中,不包括易抟老祖,他使出来的招式,不见停滞,依旧朝着阳极上真而去,丝毫不收敛。

        扶周老祖无奈,一只细枝破土而出,刹那间成长到数百丈长短,有水桶般粗细,裹挟巨力,重重地劈下,那演化来的金乌,登时破灭,不甘的啼鸣之声环绕于耳畔。

        做完这一切,白泽身前,突然出现了一道光影,身披一件烈日普照法衣,三步之后,身形就如常人一般,看不出面相,倒不是说面相朦胧而不可见,而是时时刻刻都在变化之中,演绎着人生老病死。

        值得一提的是,随着面相变化,扶周老祖身上那件法衣上所显化出的天日,也在不断变化,朝阳,午阳,夕阳等。

        开始只有三种变化,既而竟然有九种,多看几眼,竟然有无穷无尽的变化,哪怕吴毅精于算计,一时间也是看花了眼,深深陷入其道之中。

        扶周老祖露出温和的笑容,道:“愚弟不肖,让道友见笑了,远客到来,置备不周,还望道友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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