偿无价;而真正的身心归属,也应该是无怨无悔,”南宫明枫的脸上虽然露着笑意,但却显得端庄肃穆,他的目光中在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而他们本身也应该广开心门,圆心缘,解心结……”
“小兄弟说得对,也说得好啊。”冠巾青年忍不住轻声赞好,迟疑了一下,觉得他还有话未说完,才接着问道,“小兄弟是否还言犹未尽?”
南宫明枫轻轻地点了点头,又接着道:“而他们似乎以此为能耐,将本应无偿赠送、宣传广邀的言论思想中心要旨,大肆售价,广收敛财,实令人心寒难解……”
冠巾青年迟疑地沉思了一会,才慎声道:“如果从信仰归属而言,他们确实尚欠周详;但如果从刻版印书工艺不低、耗费不菲慎算,他们又似乎无可厚非。”
南宫明枫暗自思量了一通,也颇觉冠巾青年说得有理。
“凡事不必多与计较,穷思量,但求心安,”冠巾青年的语气显得很平淡,“世事本不公,何必多烦恼?”
“兄台,”南宫明枫霍然大喜,“我受教了!”
“今天,哦不,今生也许就到此吧。”冠巾青年轻轻地站了起来,伸出双手,紧握住了南宫明枫也起身伸出的双手,恋恋不舍地道,“我们大家就不相送了……”
……
大家彼此之间都没有说话,也许心中有话,但不知该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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