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彪哥,”那位青年又是点了点头,也把声音压低了些,“不瞒您说,您是有点来晚了,您瞧,刚才的那么多人已经只剩下这些了。不过,那位管事还没出来,一切还没定论。”
“处理了一下赌坊中的事,来晚了,”雷彪点了点头,“但好在还有希望,哦对了,他们有说了什么没有?”
“彪哥厉害!”那位青年又是连声恭维道,“陆府管事说,这次招收的下人必须品行端正,富有爱心,尤以家境逊色、悲惨者优先,可彪哥您……”
“怎么?”雷彪闻言大是不悦,冷冷地轻喝道,“难道我不符合要求?……想我雷彪方脸虎目,正所谓品行端正。嗯……富有爱心,你们这么多人都跟随着我吃喝玩乐,难道我不是很有爱心?至于家境逊色,咝……”
雷彪说到这里时,倒吸了口气,陷入了沉思。他也知道自己的家境不但不能说是逊色,而且还是不错的滋润,更不能与悲惨沾边,怎么办?
“咳咳,你们说说,”雷彪干咳了几声,轻声问身边的那几位歪斜懒散的汉子,“彪哥我怎样才算是家境逊色、悲惨?”
“呵呵,彪哥,”那几位汉子顿时激灵灵地提起了精神,“我们也不太清晰,就像彪哥您这样的条件和情况,实在很难与逊色悲惨相关啊,彪哥……”
“嗯……”雷彪自己也心知肚明地点了点头,但如果就这样颓然放弃自己企求心盼良久的心愿,恐怕,不,不是恐怕,而是应该心不甘、情不
愿啊,怎么办?
“呃呃,彪哥,”正当雷彪和那几位歪斜懒散汉子陷入沉思的时候,先前前来通风报信的那位青年沉吟了一会,才小心谨慎地轻声对雷彪道,“如果真要说什么逊色悲惨的话,那彪哥您可不可以六亲冷淡、时值壮年尚未婚配为由来说词?”
雷彪闻言,心中一喜,高兴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上下打量了他一会,才喜出望外地道:“好小子刘四,真有你的啊,对,就这样,等下那位管事出来了,我就这样对他说,嗬嗬……”
“其实,彪哥,”那位青年似乎有点怯怯地扫了雷彪一眼,忙又把目光移向了地面,“如果象您这样的招募法,好象会有很多的竞争对手,如此一来,您的机率就会少很多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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