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所用的何种力道,自己心知肚明,但力道与往前并没有明显的增减啊,他困惑地眨了一下眼睛,接着又是两下,心中在细细地回味着……
他很想知道原因,但却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当他听见南宫明枫对他所喊的话时,无名怒火不由得又是阵阵涌冒——
“蹬蹬蹬……”地连跑几步,火急火燎地冲到板车旁,低声怒喝道:“他娘的,干这种重体力活能不用力吗?啊?!”
当雷彪伸腿踢他时,街道对面的那位蓝衫汉子依然悄然静立,一副爱理不理的神态,仿佛置身事外,毕竟他知道像雷彪这样的不入武道修为的地痞根本就伤害不了枫儿。
就在身旁的盈婷姑娘可是看得明明白白,雷彪的那一脚刚好踢在了南宫明枫的肚子上,所以他才倒飞出去,看样子应该是受伤不轻。
可是当又看到他躺车啜茶时,便明白了其实他并无大碍,只是取笑逗乐而已。
一颗惊魂未定的芳心才在纤纤玉手频频抚拍胸口之下渐渐地稍安勿躁了下来,脸上露出的则是惊魂未定之后忍俊不禁的牵强娇笑……
“哦对,说得也是,”南宫明枫依旧躺在车上,此时烈阳当空下的这里树荫浓密,微风偶尔轻拂,正好乘凉,所以也就懒得起身了,“大哥啊,你这样火气太大了……”
“你!你!你!”雷彪一时气愤大滞,竟然言难出口、词不达意了,“你”了半天,才缓过了气,似乎很是心平气和地道,“你刚才不是死在那里了吗?怎么又自己死过来了?啊!”
走到了陆府可视的明面处,雷彪就算再有天大的怒火,也不能再像刚才那样动手、呃不,动脚了。只是,“一脚定乾坤”,委屈了自己的“绝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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