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栏不算过高,齐腰过半而已,常人仍能探首外出,近处凝视、远方眺望。
船下的水色因夜深已成了深黑色,远处的水天一色中,更是默黑迷茫一片,已经无法分清哪线可分水和天了。
繁星点点,正在遥际的星空中,扮着微弱难觉的笑脸,好奇又俏皮。
今晚还是晴空万里,没有了多愁善感的白云遮遮掩掩,繁星们可以放开手脚大展星姿,让心旷神怡的同时又空灵感慨。
前方的甲板上有人,也许只是闲坐、或者无聊闲谈,人声稀落但也不落冷清。
不过,瞧他们明亮闪烁、灿若星辰的目光神色,不难知道他们正在津津乐道着各自深谙熟知的技术语言和兴趣盎然的神话传说。
彼此间或许的素昧平生,可能的相逢偶遇,都无法让他们如宿友倾心般而道尽人生话题的方方面面。
灿若星辰的目光难免会为此暗淡失色、隐晦生涩几分,但也心有不甘、心性使然地仍留余线。
瞧他们的装束,有文有武,真的是文武双全了。
南宫明枫的似乎突然近前,倒也令得他们莫名地销声匿迹了一下,但顾盼左右或许是觉得同类,又或许是男儿本色,便又在沉寂中不甘地顾虑忌讳、轻声细语地闪烁着其词。
原本暗然的窃语,在盎然心性的鬼使神差之下,欲言不止而又不吐不快的犹豫矛盾中,吞吞吐吐、躲躲闪闪地“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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