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那个壮汉已经口鼻喷血,估摸着最多再有个十秒就得被缸子给活活锤死了,于是我赶紧冲过去扑在了缸子的后背上,“行了行了!再打就打死人了!!!”
缸子见是我便停了手,直接扛着我站了起来。
“你怎么回事啊!我就几分钟没看你你就要把人锤死了?!”我扯着缸子衣服把他拉到了一边。
缸子看起来倒是一点也不生气,正一脸平和的微微喘息着,这就让我觉得有点奇怪了,按照他这种暴脾气怎么可能心平气和的和人发生冲突呢?
周围所有人都很安静,都默不作声的等着缸子的后话,他们好像真的把这一切当做一场表演来看了。
缸子把头转了过来,在我耳边小声说道:“刚刚我听到他们说话了,他老板好像就是那个泰国和尚,我揍他是想看看能不能把那和尚引出来。”
我还没来及表态,缸子接着说道:“一会儿你就别管了,躲远一点。要是泰国和尚出来了我直接就过去把他摆平,这事儿就算是结了,你和那小子都不需要出面。”
虽说缸子的办法操作鲁莽角度清奇,但不得不说就目前来看非常有效的,通常来说自己家小弟被人揍了,大哥怎么说也得出来走个过场吧。
于是我就硬着头皮陪着缸子在那等着,地上那个壮汉擦了擦脸上的血吐掉两颗牙,居然就被人搀扶着离开了,甚至连一句不堪入耳的狠话都没留下,就好像这顿捶他就这么认了。
人走之后,几个侍者以极快的速度清理掉了地上血迹,众人也渐渐恢复了秩序,音乐再度响起,这层甲板又恢复了先前上流社会私人集会的感觉。
见状缸子比我还要震惊,“奇了怪了?我就白揍了?被我打成这样真就牙掉了往肚子里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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