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注意力却完全无法集中在这个风韵美艳的中年女人身上。
“缸子,我那个朋友秦淮逃出来了吗?”对这件事我心里没底,就连问出这句也都不敢直视着缸子的眼睛。
刚刚在孟安青和缸子的叙述当中,尽管我一直在心里拼了命的祈祷,但却依旧没有在这段故事当中搜寻到秦淮的戏份。
缸子看着我,好久好久才摇了摇头,“对不起兄弟,我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到她,要是看到我说什么也得帮你把她弄出来。”
我勉强的挤出一个微笑,摇摇头打断了他。
缸子已经很够意思了,他为我所做的实在是太多太多,我这条挂着邪血的命已经为所有人带去太多糟心的事儿了。
我没有资格再要求别人为了我做什么。
此刻我久违的想起了召邪降咒,以及上面的那句话——舌尖挂着邪,言出既是祸。
卧室里似乎陷入了没有尽头的沉寂,我虚弱的下了床,从衣服口袋里翻出了孟安青当初给我的本票,递给了她。
“不好意思了,任务没完成,花城手里的那张我回头一定还给你。”
她轻轻捏着本票,我收回手一抬头,却发现她哭了。
孟安青哭的既不伤感也不痛苦,没有牵动人心也丝毫不感人至深,就好像是例行公事一样的哭,但是却让我找不出一丝虚假的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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