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完我大概三秒钟之后,阿锦就不省人事了。

        我以为缸子会生我气,没想到他居然一本正经的说:你这张b脸上是不是有毒啊,怎么我妹子吧唧一口之后就晕过去了?

        我玩笑着骂了他两句,但心里却很舒服。

        因为这件事儿缸子压根儿就没生气,最起码我知道这一刻,缸子没拿我当外人了。

        缸子把昏睡的阿锦抱回屋里摆在床上,又用毛巾给她擦了把脸,我也把窗子推开了一道缝,喝醉酒的人要是有点夜风在屋里旋着,会稍微舒服点儿。

        忙活完阿锦之后我和缸子又把菜都给搬了过来,我们打算坐在地上接着吃,难得有机会我们不想放过这片刻的清闲。

        但主要还是顺便看着点阿锦,免得她万一吐了一身难受。

        我和缸子靠着窗户吹着夜风,抽着老板给的手工烟卷儿说着心里话,我真的感觉自己好像很久都没有这么像现在感性过了,估计都是地瓜烧闹的吧。

        酒这东西也是厉害,很多时候,人都没有办法让人说真话。

        它却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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