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四个人几乎在同一时间隔空达成了共识,那就是先出去再说,现在这个地方绝对待不得。

        先不说那条黄鳝大哥会不会忽然改变主意对我们发起进攻,单说那个现在还潜伏在湖里的队长,光他就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

        来到石门口,我们先把那两个受了伤的家伙给抬了出去,等我独自进去准备拿那两个探照灯的时候,身后的石门居然“喀吧”一声狠狠的合上了。

        “缸子!”

        我趴喊完就感受到了缸子踹门的震动,但是石门实在是太厚了,不管是缸子踹门的动静还是他们的喊声,等传到我这里就已经变的非常的微弱了。

        这就邪了门了,我赶紧看向远处那个池子,可这会儿里面的那个女人已经不见了。

        队长不知道躲在哪里,大黄鳝也没有浮上来,所有的扁鱼人也都不知所踪,现在这整个偌大的溶洞里就仿佛只有我一个人。

        “师兄。”

        突然有个人甜甜的叫了我一声。

        我循着声音望了过去,发现在我右手边一块溶洞岩石的背后,一张我极其熟悉的脸探了出来。

        居然是观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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