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池里的涟漪还没散去,我脑子里的也是。

        在观天的“指示”下,我拽着一捆电线拖着无法挣扎的队长费劲的走向水池。

        观天在前面蹦跶着,像是去郊游。

        我忽然意识到这个人很可能根本就不懂得害怕,反而很懂得怎么让别人害怕。

        “观天,之前在龙欢洞里为什么我朋友会好好的把陈东汉打死。”

        当时的阿锦就像是变了一个人,直接一木板就把陈东汉的脑袋给砸开,还丝毫不留情的补上一脚。

        说大了,这可是杀人。

        在那之后阿锦没有提起过这件事,我和缸子自然也不会傻到去提。

        但这件事一直都埋在我的心里。

        观天停下脚步,挠了挠自己的头,“其实是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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