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鄢山的日子过得悠闲自在,早晨挑水砍柴,而后在山人不得空搭理他的时候便四处闲逛。
这日苏异又来到了那个广场,他尤其喜欢那里的热闹气氛。听到附件有诵读声,苏异便寻声找了过去。在四处奔波的日子里,大多的书都是娘亲教着读的。偶尔去一下学堂,也仅仅是待了几天便要离开。但苏异始终记得他去过的每一个学堂。
苏异走得近了些,才听得清楚,原来那教的是《论语》。自己也读过,只是学的不全。苏异一下子来了兴趣,便凑得更近了些。
正当苏异听得入神时,那讲课的先生却朝他看了过来。那先生年近花甲,说话的声音都有些许沙哑。
“那孩子,你怎的不进课堂,却在门外听得认真?”先生道。
苏异一时哑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时,却听得一女孩说道:“先生,他是山里新来的道童哩,傻里傻气的,也不知道回话。”说完咯咯笑了起来。
苏异认出了那女孩是那日自称大师姐的玉篱。那周围的孩子也随着她嬉笑,学堂里顿时嘈杂了起来。
先生听得吵闹,书本排在案台上,学堂立马又恢复了安静。而后他目光转向苏异,温和道:“你说。”
苏异见他平易近人,才稍稍安心,说道:“回先生,我不是什么山里新来的道童,只是来暂住一段时日。今日闲逛至此,见先生讲课生动有趣,这才多听了一会。小子并非有意偷听,还请先生原谅小子。”
先生见他礼貌得体,也甚是喜欢,便微笑道:“你莫紧张,虚心好学是件好事,何来的偷听一说。你且进来听课罢,不管是不是山里的道童,既愿意听教,那便是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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