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重山只道是南轩客有意讥讽他,当即脸色难看,沉声道:“先生多虑了,胜败乃兵家常事,区区一场胜负,我禹某还不放在眼里。先生该不会以为凭这一场比试便能说明我应苍派技不如人吧?”

        南轩客哑然,只得解释道:“不不不,禹兄你会错意了。苏异他孑然一身行走江湖,无所依靠,我只是受人所托,略尽点力帮他一把罢了。这次他自己争气,为自己争取到了应苍派这么一个好去处,我也就别无他求了。”

        禹重山听出了话中之意,说道:“先生是说,苏异与先生…并没有什么特殊关系?”

        南轩客点头道:“我的确就是个引荐人罢了,若是禹兄并不看好他,那不如留他在派中当个普通弟子便罢了,也不需要尽心栽培他。他能加入应苍派,已是极大的幸运了。”

        禹重山若有所思,表面上却还是正色道:“没有的事,我禹某也是个爱才之人,苏异是个好苗子,怎么会不尽心栽培呢。”

        “如此最好,那便是我多虑了。”南轩客笑道。

        “那先祖祠堂…”禹重山信心十足本派弟子能夺魁,所以以此为奖励来激励他们。却不想苏异半路杀出。

        “走个过场还是要的…”

        禹重山会意,心想“若只是走个过场…尚可接受。”南轩客则是在想,如此一来,该是会少很多麻烦,尽可放心去找那古画。两人各怀鬼胎。

        苏异正在一旁休息,却见青苔走了过来。只见她将面纱摘下,笑道:“苏公子。”声音娇娇糯糯,入耳丝丝绵绵,令人舒心之极。而那面纱之下是一张清纯可爱的脸庞,微启的朱唇下两颗虎牙煞是可爱。苏异回想起她战斗时的干脆利落,现在的温柔可人却是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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