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异回过神来,这才收拾心情,将瀛东流所授之法一字不差地记了下来。
苏异回想着嬴东流的话,突然想起来他似乎对沈灵秋的事情知之甚少。自己对他的授法之恩无以为报,但说不定他对沈灵秋的消息会感兴趣,于是说道:“前辈,关于灵秋前辈,有一事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
“什么事?”嬴东流茫然道。
“上一次晚辈见灵秋前辈时…她是…灵魂形态…”苏异说道。
嬴东流似乎意识到不妙,凝重道:“灵魂形态?什么意思你说清楚。”
于是苏异将解救灵秋的过程说了一遍,嬴东流听罢默然无语,身周的火焰骤然窜高了几分。苏异心中隐隐觉得,这才却是嬴东流真正动怒的样子。没有言语上的发泄,而是愈发的冷静。或许这才是危机时刻应该有的心态,苏异暗自感叹着。
“应苍派…好一个应苍派。那现下灵秋在哪?”嬴东流问道。
“晚辈只知道灵秋前辈被南轩先生带走了,却不知往何处去了。”苏异说道。
“南轩客吗…有他在的话灵秋的性命倒是暂时无虞…”
“灵秋前辈的事…是应苍派下的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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