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羽生面露难色,犹豫一番,才开口道:“晚辈于新月山中失手被黑水城的歹人所擒,囚于地牢之中。神女宫两位姑娘为了保命,却去勾结歹人和驭天教圣女,又将晚辈与一众同门弃之地牢而不顾。不知是为何?”
议论声顿时四起,看向曦妃仙和殷楚楚的眼光更是多了些不善。
殷楚楚眼中爆发出怒火,攥紧的拳头微微发抖。没想到这位平日里风度翩翩的庄公子竟是擅长搬弄是非,血口喷人,无凭无据便将勾结歹人的罪名扣在了她头上。
曦妃仙脸色本就因伤而苍白,看不出喜怒。她心中了然,想是庄羽生为了逃避责任,或是为了保存自己天才高手青年领袖的名声,从而想出祸水东引的办法。将众人的注意力转移到神女宫身上,便没有人会去关注他庄羽生了。
毕竟擅自行动,将同门带入险境,沦为黑水城的阶下囚还差点葬身新月山,种种行为足以让他失去声名,甚至要遭到门派的问责。
只是曦妃仙没想到他会用这么低劣的手段,看来是对牢里发生的事情耿耿于怀。此人胸襟竟是如此狭窄。
然而庄羽生手段虽然低劣,但他所说的却没有一句假话。表面上看,两人确实和月无双同行,确实也弃他于地牢了。但事实如何只能由两人自己设法辩解。
殷楚楚恢复了冷静,反问道:“我想问庄公子,昨夜为何会出现在新月山。”
庄羽生坦然道:“本公子见两位姑娘跟踪苏异而去,生怕两位被那小子引入陷阱,便追上前去打算相助。却没想到倒是把自己给陷进去了,可笑,可笑。”
说罢,院中议论声更甚,都道庄羽生是个大义之人,神女宫狼心狗肺恩将仇报云云。面对无端责骂,饶是神女宫精于清心之道,宋秋韵都无法平静,酥胸起伏不定。只是碍于曹老太爷的面子,才没有当场发作。
殷楚楚此时只觉得比起苏异,庄羽生要令人恶心千万倍,自己以前是瞎了狗眼才会觉得他风流倜傥与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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