驹铃一阵脸红,忙澄清道:“我是出家人,不谈儿女私情,这种话你下次不要再说了。我是怕你现在这个状态再去惹她,伤会更重。”
“行行行,是我错了。”苏异无奈,又不吝赞赏道:“说说月无双吧,你这效率也太高了,不愧是驹大师。”
“是多亏了殷姑娘的线索。”驹铃又强调道,“她提到在回北玥的路上,月姑娘曾说起过,在城西安定巷附近有家卖布料的老字号叫彩衣坊,月姑娘时常光顾那里。我便从彩衣坊寻起,果然找到了月姑娘的住所。”
“什么月姑娘,你怎么管谁都叫姑娘?那可是魔教圣女,不是什么好鸟。”苏异教训道,生怕这个小道士太过纯真善良,到头来被人欺骗了。
“可从殷姑娘所说来看,月姑娘不像是坏人。”驹铃还是坚持道。
“坏人如果那么容易让你认出来,那还叫坏人吗?你以后行走江湖若是还这么单纯,免不了要吃大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受长辈教训多了,苏异下意识地便学起了那副说教的口吻。
见到驹铃一副受教的样子,苏异总算是放过了他,问道:“没有打草惊蛇吧?”
“没有,确认了月姑娘的住所后便回来了。”驹铃摇头道。
“干得漂亮。”苏异赞道,“休息一晚,明日去端了她的老窝。”
驹铃大惊道:“你才刚开始疗伤,不宜动内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