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异瞪大了眼睛说道:“明明是朝天阁已无再战之力,否则他们为何不在黑水城退走后追上去。”
“那人还在一旁虎视眈眈,朝天阁的大人又怎敢贸然行动。我倒是见他还喝退了一位大人,正是不希望有人再插手此事。”
苏异不禁要开始佩服起钟四海颠倒是非的能力,明明事情才刚刚过去不久,在场有不下百双眼睛看着,他也能脸不红心不跳地将故事编成这般模样。这个版本的故事既掩盖了朝天阁和众江湖人士的无能,又坐实了南轩客的罪名。对大宋国人来说,这确实是一个非不错的故事,将他们丢尽的脸面都在自欺欺人之中找了回来。
“钟前辈编故事的能力当真一流,若将这功夫放在修炼上,也不至于让黑水城骑到头上来。”苏异拱手拜服道。
钟四海脸色一沉,冷声道:“你现在还有时间呈口舌之快,不如想一想到时要怎么跟衙门交代。”
此时庄羽生却是突然插话道:“钟前辈,晚辈这也有一些线索可供参考,不知可否让我说几句?”
“贤侄不用客气,说吧。”钟四海淡淡道。
苏异来回瞥了两人几眼,不知又是唱的哪一出戏。
“晚辈认为,苏异的话根本不可信。既然那位与黑水城勾结,那苏异也很有可能是黑水城的人,否则他怎么可能活着回来?”
合着两人这是分工合作,钟四海拉不下脸来栽赃一个小辈,便合计了与庄羽生一人一个。兵对兵将对将,长辈栽长辈,晚辈栽晚辈。
苏异快被气笑了,说道:“你接下来是不是还要说,我在战场上的表现都是为了隐藏身份。其实我是黑水城卧底在北玥城的贼人,如此这般?”
庄羽生却是十分坦然地笑道:“苏兄把我想说的话都说了,倒是替我省下不少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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