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楚楚摇头道:“对她不够了解,不是不救人的理由。”

        苏异不理会她,兀自问道:“我知道你博闻强记,酷爱读书,那你可知道京中有哪位姓月的大人物?”

        月姓是个稀有的姓氏,殷楚楚只需脑筋一转,便想到了,说道:“我记得曾在“京都轶事”一书上读到过,‘兵部尚书月至温呈奏陛下有关西北屏川一带战事的表书,陛下盛赞,赏黄金千两,温谢辞,百姓称其廉洁,异党谓之虚伪’。月姓稀少,居京中又是大人物的话,应该就只有这个月至温了。难道你是想说,月无双是月至温的女儿?”

        “这很好猜不是吗?”苏异点头道,“如果她爹是兵部尚书,她就算不能自救,报出她爹的名号,总可以了吧?再退一步讲,朝天阁敢不给月尚书的面子,其中定有什么纠葛。以我们的水平,如果贸然插手,哦不,是我贸然插手,定会惹得一身骚。”

        “我也没让你一个人去。”殷楚楚幽怨地看了他一眼,说道。

        道理她都听明白了,但心里总还是觉得苏异是在借故推脱。

        “好了楚楚,别再为难苏异了,他自有打算,你说再多也没用。”曦妃仙替苏异解围道。

        然而这话听在苏异耳中,却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心道我说的话她们怎么都不明白呢?莫非她们真的认为,如果月无双有难,自己会见死不救?

        “我答应你们,至少去看她一眼,确保她无事,总可以了吧?”苏异无奈道。若是连曦妃仙这个理智派都认为他无情无义,那他做人也太失败了些。

        殊不知曦妃仙说到底还是个女子,再理智,到感性时,思考的方式总是和男人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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