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男宛如被判了死刑一般,如坠冰窖,浑身发冷,脑袋却在飞快转动,思考着如何脱身。
苏异留意到了芷鸢的神情,知道她有话要说,便问道:“芷鸢,你想说什么?”
“他是狼主大人手下一个颇为重要的掌旗使,随便杀了,恐怕不太好。”
苏异对什么掌旗使没兴趣,也不管乌鸦男有多重要,这些都不是他能活命的理由。而苏异杀心如此重,是觉得此人不堪重用,继续放在碧荷身边,说不清是好是坏。
更重要的是,乌鸦男动了芷鸢,动了他的人。
乌鸦男一听芷鸢为他说话,便是连连哭求道:“大人说得对,我对狼主大人还有用处,与其杀了我,不如让我为狼主大人再立些功劳。公子就这么杀了我,太不值了…”
“闭嘴。”苏异捏着脑袋的手紧了紧,喝道。
“芷鸢,他刚才可是想对你动手,你愿意放过他吗?这样吧,你说怎么办,便怎么办。”
“芷鸢大人…”乌鸦男朝芷鸢投去祈求的目光。
芷鸢从未正眼瞧过他,只是微微笑道:“芷鸢没关系的,哥哥开心便好。”
乌鸦男心凉了半截。感受着身后愈发浓烈的杀意,他脖子一缩,身体飞快扭曲着,变回了那只浑身漆黑的乌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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