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秋韵脸色愈发凝重。她是关心则乱,当局者迷。越是想要用心想出些办法,脑子越是如一团浆糊。

        只见她满脸愁容,闭着眼睛,一只玉手轻按着太阳穴。

        苏异开玩笑道:“夫人又犯头疾了?”

        宋秋韵瞪了他一眼,说道:“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呢?”

        “我这可不是在开玩笑,咱们明天还有一场戏要演,太早退出角色,容易露馅。再说你们神女宫不是有个什么‘无心神功’吗?须得静下心来,越是难办,便越是要冷静,才能不乱了分寸。不是吗?”

        “确实是我太着急了,”宋秋韵叹道,“倒是被你教训了一顿,你继续说。”

        “我在想,既然不能直接找他们要人,倒不如换一个方式,猜测一下他们可能会将人送去哪里。我们便买一个人,着他们送到那去,再沿途从中寻找新的线索。”

        “这样做,岂不是等同于另一种方式的大海捞针?”殷楚楚说道。

        苏异无奈道:“我暂时只能想到这一种办法,你们若有更好的主意不妨提出来。”

        他这可不是在故意为难人,而是当真想法有限。

        殷楚楚一时半会自然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只能垂首苦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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