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三友一看便知他不是常喝酒的人,更别提“烧刀子”这等劣酒了,于是笑道:“怎么样兄弟?感觉如何?”

        “难喝…太难喝了。”苏异摆手道。

        并非针对“烧刀子”,而是他对酒的评价一向如此。“不独乐”也好,“情难忘”也好,都是一样的难喝。

        郝三友哈哈大笑道:“好!兄弟够直爽,很对我胃口。”

        旁边一个与苏异年龄相仿,被唤作“小七”的学徒不满道:“大哥,可没有你这般偏心的。当初我也说这酒太难喝,却被你一顿揍。想要自掏腰包请你喝点好些的酒,你都不肯。”

        小七话里埋怨,但能听得出来他和郝三友感情很好,互相揶揄不在话下。

        “那哪能一样…”郝三友拍了一下小七的后脑勺,说道。

        他本想说,人家是公子哥,愿意陪咱喝这劣酒,自然是直爽。而你却是没钱充大款,人穷还嫌酒难喝。能一样吗?

        但想了想,还是没把这话说出口。

        “怎么就不一样了?既知酒难喝,还要喝,这不是自找没趣吗?”小七愤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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