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法子全教给你了,只不过老哥有个问题想问你。”郝三友说道。

        “郝大哥请说。”

        “我能吐火,是因为我肚子里有‘火种’。但这‘火种’不是老哥不想给你,而是它传自拜火神教,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给。那‘种火’的高深法门,就更不会了。而你肯定也早就想到了这个问题对吧?既然没有‘火种’,那你学这法子做什么?”

        “我自有办法,但这办法,我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楚。”

        郝三友也不计较他的隐瞒,只是一笑,说道:“既然兄弟心中有数,那我也就放心了。”

        几人又谈天说地,一番开怀畅饮后,才不舍地散去。

        “你千方百计学这东西,是为了你那件带火的法器准备的吧?”曦妃仙问道。

        两人并肩朝甲板走去,打算去吹吹风,散散酒气。

        苏异和她关系也算是颇为密切,并没有隐瞒的意思,说道:“算是说对一半吧,至于另一半…说出来你便要来教训我了。“

        “那就不要说了。”曦妃仙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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