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大人莫不是欺我年少?”杨意悱却是看穿了他的意图,缓缓摇头道,“民间有民间的大宋律例,江湖也有江湖自己的规矩。万老爷先前还一口一个规矩,如今他自己坏了江湖的规矩,惹得江湖人来寻仇。这,怨不得谁。”

        司空靖没能吓唬住这个少女,顿时头大如斗。

        江湖确实有江湖自己的规矩,而江湖人有江湖人自己的生存法则,复杂而难以管治,多数时候朝廷也不会轻易干涉。

        司空靖心道说不定这个少女真能准确把握住一个度,游离在江湖规矩与大宋律例的界限边缘。能动手报仇,却不会被朝廷追责。

        万庆祥终是恼羞成怒道:“很好,既然你们都要来寻仇,那老子便让你们寻个够。”

        “何师爷,这乳臭未干的年轻人已经踩到头上来了,伤的是大家的面子。你能忍,我可忍不了了。”

        不知何时,那日公堂上的青衫男子已坐在椅子上,身边乱成了一锅粥,他却还在悠然自得地喝着茶。

        万庆祥这话,便是对着他说的。

        那何师爷这才放下茶杯,不慌不忙道:“忍不了,就别忍了。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似乎他才是这万家宅邸的真正主宰,话音刚落,便有四人出现在了四具石像之上。

        其中一人喝道:“装神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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