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力几乎是废了。”苏异松了手,说道,“是你们干的?”

        “是他自己干的。”

        “为什么?”苏异皱眉道。

        周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犹豫什么,而后才说道:“你走后师伯要派人去寻你,他不愿去。对三大派宣战,他也不肯去。总而言之,他处处与师门作对。屠灭三大派前,他更是顶撞掌门,直言掌门是残忍嗜杀之人。他情愿自废武功,叛出师门,也不肯参战。最后…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裴义吃得十分缓慢,苏异便是默默地听着,一边耐心地看着他毫无生机的动作。

        “既然是判出师门,那应该一走了之才是,为何还会留在这里受罚?”

        “你真要听?”

        “为何不听?”苏异疑惑道,“若是不方便讲,就算了。”

        “当然方便。”周颖接着道,“裴义有一段时间修为突飞猛进,师伯看出来是与先祖祠堂有关,便向他询问缘由。他自然是三缄其口。如果没有叛出师门一事,问不出来,也就由他去了。但他要离开应苍派,师伯怎么可能让他带着秘密走。加之他这人嘴虽紧,但藏秘密的本事却一点都不高明,任谁都能看得出来他肯定知道些什么。”

        “而先祖祠堂,近些年只有你们两个,还有堂兄进去过。堂兄…就不用提了,裴义的资质师伯最了解不过,唯有你…反正,他是死活不肯说。师伯只能将他打入这井底,什么时候愿意说了,什么时候再放他出去。”

        “死脑筋…”苏异呐呐道,“这算什么秘密,说就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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