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头鹰隼的鸟嘴被一圈皮革紧紧捆起,看样子该是急信。

        它昼夜不停歇,历三天三夜,跨越了大半个大宋国,终是停在了京郊的一处院落里。

        那院里的一个下人见这勾嘴利爪,心中虽有些发怵,却是不敢怠慢,小心翼翼地松开鸟喙,取下竹筒。终了不忘备来食水去喂那头比自己的命还贵的斥候。

        他用清水冲洗那竹筒,取来干布擦净,又用新布包起后,便急步往后院走去。

        这院落看起来虽不如何奢华,但其用料布局与造景皆是十分讲究,要营造这内在之美,并不比雕饰华丽的外表省钱省力。

        那下人穿过道道门拱,已远不止三进三出。

        他最终走进了一座极为普通,与这院落格格不入的草庐里,躬身下跪,将竹筒呈给了眼前之人,恭敬道:“国师,是天目堂来的急信。”

        “急信?”

        国师谒法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收到过急信了。他面露趣容,欣然接过竹筒,取出当中的纸条读了起来。

        谒法眉头渐皱,待放下纸条后,方才又平缓下来。他接着提笔,狼毫只在空中微微一滞,便直落白纸之上,写下了一行细小的字:

        “观南来煞星坠殒,恰天骄身死。凶名嘉名,皆如优昙钵花,时一现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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