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不饶松了口气,却不再赶路,索性靠在牌坊边上,说道:“这种恶事在不良国十分常见,在整个大钧天也算不上稀奇,甚至还有比之更可恨的…”

        “你们若是有大把的时间浪费在此处,我倒是乐意舍命陪君子,路见不平便拔刀,与那些‘杀人不犯法’的恶律耗上一耗。”

        众人沉默。

        青苔虽怒,但她亲历过灭门惨案,心境早已不同以往,此时尚能隐忍。

        妖族的人见惯了弱肉强食,不惧邪恶的淫威压迫,却也能坦然接受被淘汰的惨淡命运。

        裴义不善言辞,想说什么也得想半天。

        唯独然心素还困在“见死不救”的自我责备中,满脸愤慨,正想据理力争时,却被苦榆打断。

        只见他神情肃穆,多少有些无奈道:“一念既去,不可追逝,你我皆客,救人为情,不救亦在理,何必多相扰。”

        余不饶也不知是不是当真听懂了,不住地点头道:“大师说得太对了…”

        “于大钧天来说,你我都是过客,也只是来走一遭罢了,何必去管这闲事,自找麻烦呢…等到时候办完事一走,这鬼地方该是什么样还是什么样,救一个人改变不了,救两个也改变不了。除非你能留下来与他们耗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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