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仙途不走而横练肉身,那是舍本逐末的事情,似乎也只能用“人各有志”去解释了。

        虽说何虽忠尽皮粗肉糙,难缠招人烦,但俞南舟还是不禁为他一番惋惜,心想大道不证而证小道,委实不求上进。

        想来何忠尽往常是没少被人问及此事,早已习惯成自然,淡然道:“区区一个阵盘而已,何必大惊小怪。”

        俞南舟始终留意着沈灵秋的动静,见她应对得心,便也不着急赶过去,于是点头道:“确实只是区区一个阵盘而已,如何能拦得住本金仙…”

        另一边的苏异在扬沙中穿行,径直走向了禹重山。

        他的步履渐渐变得矫健,身姿挺拔而起,空有一副老人皮囊,却全然没了先前的垂暮之气。

        禹重山也不觉得一个气息平平的老头修为实力能高到哪去,全当他是个没事爱找茬的顽固老儿,便只是慢吞吞地将两条细长的银线布紧缠到手掌上,说道:“老东西,我劝你还是趁早离开的好,否则的话,只怕你这把骨头是没法齐全入土了…”

        何山阔立在断壁之上,似乎并没有要插手的意思,但见禹重山轻敌,还是出言提醒道:“禹掌门,这老人邪门得很,你可别小瞧他了。”

        马师元跟在禹重山身旁,此时尚心有余悸,同样说道:“这老不死的确实藏得很深,禹掌门可不止有他一人要对付,所以还是小心为妙。”

        两人都是一般说法,只是马师元要委婉许多。

        禹重山这才不得不重视起来,但气势上却是不能弱了,便冷哼道:“再邪门也不过是歪道,上不得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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