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山阔把人抗在了肩上,正想多问,却见苏异已经掠出了屋子,径直闯入了另一处,等他赶过去时,里头已经多了一具死尸。
如此反复十数次,待苏异扫荡完那些屋子后,何山阔的肩上已经扛了两个人,腋下还挟着一个,随后又忙不迭地跟着他朝那土地庙赶去。
便见苏异闯入庙中,指了指那土地公的泥像,说道:“进去看看,确认一下里头的情况吧。”
何山阔没有动,神色几番挣扎过后,终才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苏异没好气道:“我都帮你把贼党给清理干净了,杀的杀,虏的的虏,你还来问我是怎么知道的?”
如果苏异和洛青是同党,那大概早就行动了,却不必演一出多此一举的大苦肉戏,这道理谁都懂,何山阔也不是想不清其中的关键,只是事关重大,贸然行动,他担待不起。
见他还在犹豫,苏异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干脆道:“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先走了。”
他这么说着,脚下却不动,好在何山阔还是很快便下了决心,道:“老先生请稍等,我去去就来。”
接着便见何山阔在泥像上摸索一番,随即丝毫不避讳地当着苏异的面便扭动了机括,泥像随之发出了轰隆声响,缓缓移动,露出了一条通往地底的漆黑暗道。
他的身影消失在暗道中,留下两人在外头,不过片刻,便又折返回来。
“如何?”苏异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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