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声音平稳,不显喜怒,倒像是来作客的一样,说道“前几日崔驷登门问剑,据说是败在了剑圣传人虞渊的手下,那是他技不如人咎由自取,这事我不计较。”

        “但今日你们苏家的人跑到我云陇上府的宅子去闹事,还打伤了一人,这一次总该给我个说法了吧?”

        苏君路思忖着该如何解决,正要开口试探一二,那女子却是还没说完,继续道“不过我这一掌可不是为我那下属打的,苏家主也说自己封剑已久,递来剑贴不收,登门问剑不应,即便如此,我们对苏家主也未曾有过半点强迫之举,都是依照江湖规矩来办事的”

        “然而苏家主倒是自己坏了规矩,借助江湖力量来伤我下属,所以这一掌,你挨得不冤吧?”

        苏君路又是一阵诧异,没想到这女子看似不讲理,但说的话其实很中肯,他当年之所以封剑确实打了这么一个主意,通过与武林江湖划清界线来保全苏家。

        若不是金盆洗手封剑退隐,那江湖中人送来的剑贴便不能不收,总得逐一回应,前来问剑的人也不能不理,一个个应付下来,哪还有时间忙家务事,他这也算是牺牲了自我,换得苏家的安稳,值不值得,只能说仁者见仁。

        只是没想到如今一个不留神被这女子抓住了痛脚,还反驳不得,便只好认栽,道“的确是我疏忽了,日后必定多加注意,既然姑娘已经出了气,那此事便就此揭过如何?”

        “此事自然是揭过了…”那女子竟是难得同意,可话锋一转,又道“不过伤我下属的那一事还没算呢。”

        “我也不为难苏家主…既然苏家主已不问江湖事,自然与此事无关,那么是谁做的便由谁来承担好了。”

        苏君路自然不可能供出苏异来,可也没有别的办法应对,一时进退两难。

        却听那女子又道“烦请苏家主去将剑圣传人请回来吧,他一人做事自是他一人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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