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婶这叫持家有方。”苏异干脆已退为进,遗憾道“这样的话那还是算了吧,就不让叔为难了。”

        “这是什么话。”老陈倒也不是真小气,终于大方地从身后那个被他当宝一样护着的箩筐里摸出来一块木头,放在手中颠了巅,接着递给苏异,说道“拿去玩吧。”

        苏异接过手当即把玩起来,悄悄说道“一会我给叔打二两酒去。”

        老陈想要拒绝,但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那灶房后,又刻意压些许声音,问道“知道哪儿有酒打吗你?”

        “记得。”苏异的刻刀已经在木料上比划着,只是迟迟没有下手,转着圈观摩,目不斜视地答道“西坊的东南角,就在老爷庙后面,酒肆只准在那块地开。”

        老陈“嘿嘿”笑了两声,似乎已经闻到了浓浓的酒香,心道不亏。

        刻刀终于落在了木料上,剜下一大块木屑。

        老陈也放下了手中的活儿,饶有兴致地看着。

        苏异心里早已勾勒好了图画,画中自然是此时最担忧的人,如何雕琢也都想好了,只不过这几刀下去之后效果不说差强人意,那简直是惨不忍睹。

        老陈也凑近了些看,摆动着脑袋,似乎单从一个角度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接着试探道“十三里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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